推崇儿女们尽孝,但这大江之水直接冲刷出一条三百里水路来,确实夸张了些哈。”
鸡蛋道:“咱也没法去刨根究底,这三百里水路现在确实也见不着,但却是有这么一道峡谷,自浙地起斜走赣地直入皖境。”
梅怀瑾道:“当然就是这怒涛峡谷啦。”
鸡蛋问道:“可不知诗人兄有否走过那怒涛峡谷?”
梅怀瑾迟疑道:“边上路过,可算走过?”
鸡蛋微微摇头道:“老话说‘上了贼船后,上船容易,下船难’,这怒涛峡谷不能说是条贼船,可进了峡谷后,要么从头走到尾,要么从尾走到头,再要么只能在里边走一段来回。”
梅怀瑾不解道:“也就是说,这峡谷里没有出口,只能一条道走到底?”
鸡蛋道:“也算不上没有出口,只要你有攀岩走石的好功夫,东西两侧不到半百丈高的山峦能翻得过去,出口不说有上千个,也有数百个。”
梅怀瑾问道:“不到半百丈高,那陡不陡,好不好爬。”
鸡蛋道:“自然有陡有缓,有好爬有难爬的,说白了这怒涛峡谷无非就是在一堆山峦群中被老天爷无意中划拉了一下,划出来一条比较宽敞的走道,两侧山峦倒无甚特别之处,平常怎么爬没有开道的山就怎么爬着上呗。”
梅怀瑾甩了甩扇子,嫌弃道:“嗐!那不就是难为人呗,你说要是去游山玩水,也专挑好山好水